同時有好幾種感覺不斷的消散

眼前的事物以個體為單位

緩慢又清晰的向四面八方崩壞

四肢漸漸不聽使喚

 反意識性的朝著靈魂的方向挺進

要去哪裡?

 

他們不是麻木不仁就是可以很輕易的說服自己

起因試過度聰明並且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最重要的是他們膽試過人英勇無比銳不可擋

他們都擁有了英雄的特質

對他們來說那些都不是在做惡而是完成理念

原來善惡標準是由成功的人決定的而不是聖人

 

畢竟失敗者的故事並不會流傳太久

 

我們進入了緩慢的訴訟階段

一切的一切都跟程序脫不了關係

我獨自一人雙手緊握的坐在法官面前

全身冰冷額頭冒汗

即使我成受不了過大的壓力承認了我沒犯下的罪行他們也不能乾脆的定下我的刑罰

因為程序不是這樣進行的

但是這裡的法律規定我不准崩潰不准哭

所以我只能繼續咬著牙繼續跟著世界轉動

 

老實說水管通不通關我屁事?

誰打電話來又關我屁事?

這邊的水管通了那邊又堵住了

那邊的電話掛了這邊的電話又響了

貓喜歡踩水你就讓他踩啊

他喜歡滑倒你就讓他滑啊

要怎樣都可以就是不要再入侵我的世界

或是說快點讓我回到我的世界去

 

"快讓我回到我的世界去否則別怪我"

 

 

 

 

我覺得只有兩隻腳踩到水滑倒還情有可緣

親愛的你有四隻腳還可以滑倒我真的覺得有點過分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權衡輕重

其實可以丟下這一切逃到安全的地方

但最終還是會決定妥協

因為發現並沒有對錯只有好壞

 

顯而易見的死心踏地跟催眠術一樣需要暗示

 

誰來對我彈個指然後告訴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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